上，用一颗橙子压住，“想好了，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
他转过身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一步，两步，三步——

“周先生。”

周知行停下来，侧过身。

吴协站在天井里，阳光打在他身上，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，半边脸藏在阴影里。

他手里还捏着半颗橙子，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。

“你们家裘德考先生，”吴协说，“有没有跟你们提过，上一个打这条鱼主意的人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周知行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
他没有回答，转过身，快步走出了吴山居的大门。

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最后被巷子里的风吞掉了。

吴协站在天井里，把那半颗橙子吃完了。

他把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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