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。

他听见她在说：“路彦城，你不要死......”

真好。

有生之年，能看见她为他流泪。

他生命的最后，听见她说的那句话是：“路彦城，你不要死。”

而不是：“路彦城，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他曾经幻想过他的生命以一个华丽的方式离场。

也幻想过他用性命赎罪。

如今，他做到了。

两行清泪从路彦城眼睛里流出。

他努力睁大眼睛，想再看她最后一眼。

可是，他真的没有力气了。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路彦城终于合上了眼睛，整个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江喻可已经泣不成声。

她真的没有想过，路彦城能为她去死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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