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她跟夏湉什么关系。

待夏曼曼发完疯下来之后，柳婧娅直接端着酒杯走到夏曼曼身边，“你……是夏湉的妹妹？”

“我才不是她妹妹！”夏曼曼嚷了一通，酒劲儿小了不少，她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是她姐姐！”

“姐姐？”柳婧娅蹙起眉，她分明记得夏恒远说过，除夏湉外还有一个小女儿，她又确认道，“你父亲是夏恒远吗？”

夏曼曼被问得不耐烦，冷不丁从别人嘴里听到夏恒远的名字，更不高兴了，“你什么人啊，敢直接喊我爸的名字？”

柳婧娅确认夏曼曼跟夏湉的关系了，不深想夏曼曼究竟是夏湉的姐姐还是妹妹。

她从夏曼曼身边坐下，“你挺讨厌夏湉的？”

“当然！”夏曼曼毫不掩饰对夏湉的讨厌，“讨厌她长得好看，讨厌她——她那个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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