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宙斜眼都不瞧程野一下，径自走自己的路。程野笑嘻嘻地探头，今天他的瞳色恢复正常，普通学生模样跟在常宙身边。

见常宙不理他，程野自问自答：“我都二十岁了也不算早恋吧。”

两人脚步一个匀速一个紧逼，这对新颖的组合新颖吸引了不少视线，楼道里不少下晚自习的学生侧目。

程野把目光放在窗外的夜色上，顺便惬意地瞟几眼常宙的脸色。

“原来谈恋爱世界真的会变的美好，连对着你这张脸我都看顺眼了。”

“你没有事情干吗？”

“终于开口了？我还以为你会怄气到永远闭上你的嘴。”

常宙停下脚步，荒谬地看向程野问：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？”

程野歪头假装思量后回答：“……也许是你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却没有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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