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辈子都不可能。

当下便是面无表情，淡淡回了一声，“做不到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雷父颇为震惊。

在雷家，他说的话无人敢不从，哪怕是雷何与雷廷两兄弟，也从未敢忤逆过他。

就算是刁蛮任性的雷清暖，在他面前亦是老老实实的。

这还是头一回他发了话，却得到个‘做不到’的答案来。

面对雷父的愤怒，苏凝只是缓缓转过头来，看向了雷何。

雷何此刻正沉着一张脸，视线落在三步外的地面上，眼角分明察觉到了苏凝半转过来的身子。

本不想理，但……

他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声，抬眸看向了雷父，缓缓开口，“不论是在侯府还是在雷家，称呼上，凝凝总归是高了一头，让她下跪赔礼，怕是不合适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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