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阁就这样毁了？”

“成王败寇，不甘心也得认！”

玉面狸深呼吸一下。

“三皇子还是太冲动了，他真不应该杀傅禛。”

郁婆眉头微皱，“如果傅禛不死，大皇子应该不会动文渊阁…”

“一样的！”

玉面狸再次抿了一口茶水，“就算他不杀傅禛，大皇子还是会对文渊阁动手。”

说完后，补了一句：“除非三皇子无意储君之位，但这显然不可能。”

“有一点老身没明白，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人为什么不先联手对付二皇子…”

郁婆继续说道。

“你知道二皇子比大皇子和三皇子强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
玉面狸打断了她。

“会笼络人心？”

郁婆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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