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原本的习性完全背道而驰。

沈臣说过，我从睁开眼看到他那刻起才是我生命的伊始。

我应该怀疑他的，但是记忆中，他从未骗过我。

我相信他。

哪怕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在试图从我身上找寻谁的影子。

“你在看谁？”我某天突然问道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。

沈臣愣了一瞬，大概是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问，但他很快就给了我答案。

答案是：赵煜。

我明白，那就是我，他和他们都用这个名字代表我。

可我真的是赵煜吗？

我逐渐想不起来成为人类前的记忆，却又对成为人类后的记忆半信半疑。

沈臣看穿了我的情况，费劲千辛万苦把那枚装着赵煜和他过去回忆的智脑终端拿了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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