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坠入了一个没有底部的深渊，周围是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。

他看见了天玄宗，但山门破碎，弟子倒在血泊中。

他看见了渡劫那天的雷云，但雷云中有一只巨大的眼睛，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
他看见了陈安，但陈安穿着阎王官服，手里拿着判官笔，笔尖滴着血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陈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为什么要阻止我？”

“因为你是错的。”墨玄听见自己说。

“错？”陈安笑了，笑容凄厉，“什么是错？什么是对？天道无情，轮回无义，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“杀人是对的？”

“他们不是人，”陈安说，“他们是祭品。为了更伟大的目标，必要的牺牲。”

“鬼帝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“他没给我灌任...

相邻推荐：守寡三年成国医，亡夫归来追着哄  天墟劫  鸿蒙魔尊：双脉通天定乾坤  刚开学一周，我怎么成魅魔了？  阴阳造化炉  华娱大亨：我靠修改命格成帝  每日情报：乱世边军一小兵  危险招惹  诸天，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  月球始皇帝  剑仙师傅教出血魔徒  刚失忆就退婚？人在藏区，吃上更好的了  星海所见  火影：这个忍者过于抽象  校花玩了仙人跳，我成首富你别闹  墟天鼎  太初终末  饥荒年：囤粮百万，天下万民跪求我称帝  重生：校花家破产？那我放肆了！  九相星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