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尺来长。

九十九级魂力轻轻一引，香头自燃，青烟袅袅升起。

随后，千道流松手。

那根香悬在他身前三尺处，稳稳地浮在半空，不摇不晃，开始烧了。

……

内殿。

千仞雪正盘坐在蒲团上。

大日净世典的全部修炼法门刚刚灌入识海，她脑子里还在消化那些庞大的信息，光明系的力量和太阳真火的运转轨迹在意识中反复交织。

然后，千道流的声音穿墙而至，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耳中。

千仞雪的手停了，整个人定在那里。

水冰儿和朱竹清就在旁边。

两人对视了一下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
千仞雪沉默了几息。

"那是我爷爷啊，他还是来了。"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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