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，他好像梦到哪个说哪个，昨天还称她小师妹。

虺坐在主座的小包厢中，比其他坐席更高且靠内。珠帘纱幔掩盖着那半张假面，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春离只隐约见他舒服地倚靠在一张琳琅华贵的厚软座位上，动了动手，示意她坐他旁边。

“大人……”

春离仅仅是应了他一声，此时真没有闲情逸致过去当婢女伺候他。虽然昨夜才被他逮到违规，自知理亏欠下人情，可眼下，春离只顾得上想那个唯一没有到场的人。

大师姐。大师兄。二师姐。二师兄。三师姐。

他们各自在看台端坐着。

——没了。

三师兄和四师兄在下面打架。作为小师妹的春离刚到这里。

……江以明呢？

——他怎么又不在啊！

昨夜没见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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